公元210年，周瑜因病去世，孙权来奔丧，看着周瑜5岁的女儿，说道：“给我做媳妇吧。”旁边的小乔大吃一惊，问道：“我女儿还这么小，怎么能做你的媳妇？”
孙权走进灵堂，小乔抱着周彻跪在蒲团上，铜盆里的沉香灰打着转，把周瑜最后那点影子慢慢吞了，他敲了敲青铜酒樽，说，让彻儿过继到孙家吧，周家的血脉，总得有个归处。
五岁的女孩攥着娘绣的并蒂莲衣角，听大人们总在耳边提孙郎、婚约，她不懂，三年前爹教她骑竹马，说等江东安定了就带她去采石矶看浪，那时周瑜鬓角已白，可眼睛还像小时候听的《长河吟》那样亮。
庐江周家的祖祠里供着周景的青铜剑，十二岁的少年总趴在案头抄兵书，父亲握住他拿笔的手说，周家世代读书人，你偏要去碰那刀枪血火，少年不答，眼睛盯着墙上的《吴越争锋图》，笔尖在“赤壁”两个字上停了好久，墨淌下来，后来他带着孙策的酒囊走过秣陵，马蹄踩碎皖城的晨雾，桥家姐妹的珠钗叮当响着。
建安二十五年春天拖得很长，小乔盯着灵前一堆白布，想起成亲那晚周瑜说，江东的男人天天扛着刀，就盼着后人能过上安稳日子，如今她抱着女儿站在朝堂边上，听着孙权和张昭吵个不停，手心被周彻捏得发紫，史官的笔悬在竹简上，就要写上“彻公主”的婚约，像极了当年周瑜在赤壁沙盘上划的那道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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