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世纪70年代越南,一位北越女性,在草地上撒尿。640多米的地方,一把狙击手悄然对准了她。砰的一枪,女人就这么的倒在了地上。
那天,一名年仅19岁的美军二等兵在巡逻时落单,被“女阿帕契人”生擒。她并没有带走俘虏,而是就在美军基地的听力范围内,开始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心理战”。
海斯卡克在望远镜里清晰地看到,那个身材娇小、穿着黑色宽裆裤的女人,动作熟练得像在处理猎物。她用锋利的竹签一点点挑开俘虏的皮肤,甚至效仿亚利桑那州传说中阿帕契人的手法,对俘虏进行活体剥皮。
凄厉的哀嚎声穿过密集的树冠,在山谷间回荡。基地的美军急疯了,几度想冲出去营救,但四周密布的北越暗哨和诡雷让他们只能眼睁睁听着战友的叫声从高亢变得沙哑,最后变成微弱的抽泣。
“她是在钓鱼,”海斯卡克咬着牙对身边的观察员说。他知道,只要美军一冒头,迎接他们的就是精准的狙杀。那场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那个年轻的士兵再也发不出声音,“女阿帕契人”才慢条斯理地补了一枪。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海斯卡克发誓,一定要亲手终结这个丛林里的恶魔。
这次伏击,是海斯卡克精心策划的。他选择的地点是在“大象谷”的一处红土洼地,这里长满了1.5米高的老虎草,湿度高达93%,人趴在里面就像关在蒸笼里。他的身上爬满了黑色的蚂蚁,甚至有毒蛇从他腿边滑过,但他纹丝不动。
海斯卡克手中的M21狙击步枪已经处于待发状态,他通过Art-I光学瞄准镜观察着每一个微小的动静。
空气中混合着硝烟、腐殖质和美军洒下的CS刺激粉末的味道。突然,前方600多米处的一丛棕榈叶诡异地晃动了一下。那是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震动,但作为顶级狙击手,海斯卡克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是“女阿帕契人”带领的一支5人小队。她个头不高,约150厘米,左脸颊上有一块明显的火药灼伤疤痕。
她背着一把经过改装的莫辛-纳甘M91/30步枪,那是苏联支援的精品,枪托上刻满了深深浅浅的划痕——那是她的击杀计数。
就在海斯卡克准备扣动扳机时,这个女人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或许是潜伏时间太长,或许是在自己的地盘放松了警惕,她竟然在路边停了下来,解开裤带准备排泄。
在越共的传统观念中,女性在战场上排泄是极其隐秘甚至被视为会招致厄运的,所以她特意避开了队员,走到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射击死角。
“就是现在。”海斯卡克在心中默念。他快速计算着横风,此时风速约为每秒3米,他调整了2.1密位的提前量。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呼吸变得极其缓慢,甚至连心脏的跳动似乎都平复了下来。
在瞄准镜中,他看到那个女人蹲下身子。就在那一瞬间,海斯卡克果断扣动了扳机。
“砰!”子弹脱膛而出,精准地击中了目标。随着枪声响起,林间惊飞了一群白腰雨燕。
海斯卡克没有立刻撤离,他依然保持着射击姿势。这是狙击手的准则:第一枪击中后,必须确认目标死亡。
通过望远镜,他看到那个女人倒在了红土地上,鲜血瞬间浸透了她的黑衣。她的队员们惊慌失措地四散隐蔽,对着海斯卡克的方向疯狂扫射,但海斯卡克早已和老虎草融为一体。
等到那支小队带着尸体撤退后的一个小时,海斯卡克才悄悄摸向刚才的目标位置。他在泥地上捡到了那把掉落的莫辛-纳甘步枪。
枪托上的刻痕触目惊心:整整17道。这意味着,至少有17名美军士兵死在她的枪下。
海斯卡克抚摸着那些刻痕,心中没有多少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一种深深的虚脱感。这场丛林里的对决,没有英雄,只有幸存者。
回程的路上,海斯卡克一言不发。此役之后,他获得了银星勋章,官方确认战绩也因此升至109杀。但他余生都无法忘记那个惨死的19岁士兵,也无法忘记那个在瞄准镜中倒下的身影。
战争改变了所有人。那个被美军称为“女阿帕契人”的女人,在越南荣军档案里的真实名字叫阮氏梅,年仅27岁。
她或许也是谁的女儿,谁的妻子,但在那个血肉磨坊般的年代,她只是一个代号,一个被仇恨驱动的杀戮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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